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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痛打宋雲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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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痛打宋雲飛

宋雲飛坐於烏騅馬上,把玩著一塊羊脂玉佩,發間玉冠折射出細碎光芒,有點晃眼。

他一雙眼睛望著顧知蘭,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。

青鸞抓緊了手中的軟鞭,做出防禦姿態,隨時準備保護顧知蘭。

自顧知蘭來長安後一直深居淺出,他也不可能找得到崔府,因此便在去貢院的路上等著她。

宋雲飛翻身下馬,走近馬車,青鸞的眼眸緊跟他腳步的每一寸移動,片刻不敢放松。

宋雲飛在不遠處站定,一雙丹鳳眼望著顧知蘭,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:“妹妹當真如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,這都到了長安了,竟然還不回家。”

青鸞只當他是攔路采花的狂徒,手中軟鞭一甩,青石地面瞬間裂開一條縫隙,嘴中怒斥:“大膽狂徒,誰是你妹妹,再不滾開本姑娘不客氣了。”

宋雲飛眼睛斜斜掃了一眼,說道:“這位妹妹雖然黑了一些,生的也蠻標志的,身材也不錯,可這狂妄的性子得收一收。”

他搖了搖手指,嘖嘖道:“不可愛。”

青鸞行走江湖這麽多年,鮮少有人敢調戲她,頓時怒了,上前便要揮鞭。

顧知蘭按住她的手,下了車說道:“宋大人,待會試發榜之後,知蘭自會去宋府拜會。”

等到發了榜一切塵埃落定,她確實要去面見宋學士,說明顧家兄弟無意於高相一黨。

在此之前,宋學士先後派宋雲飛和宋羽莘來,她都沒有明確表態,擔心節外生枝。

她想著這樣說,宋雲飛也拿不準發榜之後她去找父親,是要投誠還是拒絕。

宋雲飛走近一步,幾乎到了顧知蘭跟前,青鸞一步上前擋在顧知蘭面前,宋雲飛面露無奈,看著顧知蘭:“非要這樣嗎,哥哥想死你了,想說句話都不行?”

顧知蘭冷臉:“宋大人有事直說,她是我的貼身護衛,也不必避諱。至於想我這種肉麻的話便大可不必了,我兄弟二人會試後自會擇定座師。”

宋雲飛抱著手臂搖搖頭:“誰在乎你那兩個村裏來的鄉巴佬兄弟,哥哥早說過了,就是要帶你回家的,你放心,有哥哥做主,宋羽莘再欺負你,我打死她!”

他說著上前就要抓顧知蘭的手腕,嘴裏還說著:“走,妹妹,跟我回家。”

被青鸞一鞭子打在手腕上,宋雲飛眸子倏然緊縮,眼底浮現狠厲,低聲怒喝道:“找死!”

他上前和青鸞廝打起來,青鸞果然功夫了得,幾個回合下來,宋雲飛一點便宜沒占到,反而被青鸞一鞭子卷住了手腕。

青鸞甩手一摔,宋雲飛四仰八叉摔在地上,顧知蘭忍不住笑。

青鸞上前一腳擡起,虛張聲勢要踩在他胯下,玩味笑道:“下次再碰到本姑娘,這軟鞭可就照著公子的脖子去了!”

宋雲飛惱羞成怒,對著青鸞怒吼:“臭娘們兒,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,我弄死你!”

顧知蘭上前一步:“你敢動我的人?”

宋雲飛訕笑著爬起來:“不敢,好妹妹,同我回家去吧……”

顧知蘭說道: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不會回去的,不過此事和我兄弟二人的選擇無關,我弟弟一向崇拜宋大人,若他願意拜師,我絕不阻攔。”

宋雲飛嘴角抽搐,我兄弟,我兄弟,兩個土包子算哪門子的兄弟,他上前一步,青鸞霸氣地伸手擋住。

顧知蘭回到馬車上,車子重新發動,青鸞退了兩步跳了上去,把宋雲飛留在了原地。

顧知蘭看著他的身影在原地越來越小,感覺他像一條落了水的炸毛狗。

青鸞向來不多話,此刻也忍不住好奇:“姑娘,會不會是真的想讓你回家?”

畢竟宋雲飛雖然瘋,看上去倒也真情流露。

顧知蘭挑了挑唇角:“早前幹嘛去了,非等到顧家兄弟出息了,想起了我來?”

青鸞點點頭,這宋家確實是勢力的很,讓人不喜。

馬車行駛在路上,不遠處的貢院想起了鑼鼓聲,彌封官收走了答卷,這場會試終於落下了帷幕。

很多考生早已疲憊生病,提著一口氣熬到現在,終於不必硬撐了,被人擡了出去。

崔閱和平日狀態別無二致,崔憲和顧丕熙面上已是菜色,顧凡站起來便覺得一陣頭暈,只能扶著墻慢慢走,崔閱將他背了起來,幾人走出了貢院。

顧知蘭看到他們幾個人,只有崔閱背著顧凡還健步如飛,不禁感慨這小子身體是真的好。

她猛然冒出一個念頭,估計那方面能力也不錯。

旋即甩了甩腦袋,她在想什麽,這不是大黃丫頭才會想的事麽。

前世她一心事業也沒有這種體驗,但肯定是好奇的,這是人之本性。

她有個共同創業的閨蜜,性格颯爽,最喜歡崔閱這種長得好還有點硬朗的型男,估計要是閨蜜穿越來早給崔閱推倒,自此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了。

顧知蘭收斂思緒,帶著幾人回到了崔府,春紅已經抓了祛風寒的藥方熬好了,院子裏的空氣呼吸一口都透著苦澀,混合著中藥特有的香氣,春紅給每個人端了一碗喝掉了。

顧凡身子骨還算不錯,養了幾天便徹底恢覆了,曹文也恢覆過來,兩個人孩子心性,來了長安自然想要四處逛逛。

顧知蘭也不拘著他們,讀書不能天天埋頭,人間煙火要看,大好河山也要看。

前來赴考的各地學子們紛紛湧上街頭,見識長安城的繁華,文人們尤愛去酒樓鬥詩鬥文,去青樓一擲千金買佳人一笑。

唐寧原本在江南一地便頗有才名,如今幾次鬥詩,醉酒後留下許多精彩詩篇,一時便在長安有了盛名。

他打遍天下無敵手,一直等著崔閱前來鬥詩,作為雍州解元,敢和他爭春闈會元的人,他迫不及待想要一較高下,體會下有對手的快樂。

可崔閱自考完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,從未現身。

崔閱一直沒有出門,兒時父親尚未外調,他在長安一直待到十歲,長安城的繁華他早沒了興趣,還不如呆在家裏看顧知蘭。

他將此次會試的文章默寫出來,請顧知蘭品鑒,顧知蘭看完後深覺欣慰,崔閱發揮穩定,甚至比之前還要好一點,會元有望。

顧知蘭想的是,一比十的賠率,她能掙五千兩。

回去後她要在雍州開顧氏學堂,要像岳麓書院那樣流芳百世。

雍州官府還是窮啊,與其等著經濟慢慢振興,等著政府撥款,還不如靠自己。

崔閱想的是,這次若真中了會元,殿試上再拿下狀元,他會再次向父親稟明心意,求娶顧知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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